悠然见南山

  第二天,悠然重又神清气爽地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和生活中。似乎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结了婚,从两个人,到两个家庭,你做什么事情,做什么决定,以前可以只考虑自己,现在,要考虑他,和两个家庭。

我很想你!

  妈妈,你和陆老师结婚吧!一天小山突然笑着对悠然说。

     
 结了婚,在他的家里生活,心里会无比牵挂自己的父母,也许,我们尚未为人父母,还不能理解自己的女儿嫁了人,父母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失落和不舍,担忧和牵挂,我们为了一个人,离开养了自己二十年的家,和爸妈……

我很想你!

  主持婚礼的是城里最有名的一家婚庆公司——倾城之恋婚庆公司。主持人、司仪都是超一级帅哥,美女。尤其是主持人,是县电视台的男主播和女主播。人长得漂亮,气质高雅,嘴巴能说会道。五彩炫耀的灯光,优美动听的歌声,让现场的人浑身充满了无限的激情。

       
 也许,确实如别人所说,这个世界上,无条件对你好的,只有自己的父母。哪怕是爱人,他爱你之前,也是有无数个条件来衡量你是否值得他爱。也许,这些都不能怪婚姻吧,是我们自己驾驭不了婚姻生活,是我们自己在婚姻里丢了自己,是我们自己一厢情愿的让婚姻生活里只有他,是我们自己被婚姻阻碍了前行的脚步,是我们自己给了他,怠慢我们的理由!

后来南山经常去后山的池塘边钓虾摸鱼,悠然也随之一起。我想,这就是悠然为什么喜欢吃虾和鱼的原因了。

  悠然哭得很伤心,继而大哭不止,眼泪冲淡了脸上的妆。大陆静静地陪在她身边,不停地用纸巾擦拭。无论悠然是刚才的明艳动人,还是现在的泪眼婆娑,他心里始终是爱着这个千疮百孔的女人。

     
 结了婚的姑娘,如果他爱你,就从此一起幸福的走下去;如果他的爱不能够温暖你,你也一定要做一个可以温暖自己的人……

是没有缘分吧

  亲戚朋友们都为悠然与南山的爱情而唏嘘不已,他们感叹南山英年早逝,感叹悠然一个人的不容易。

     
 很多人说,做男人累,你没有做女人,你怎么知道做女人是否清闲?结婚之前,总以为自己找了个好男人,脾气好,心眼好,又努力挣钱,想着这辈子,总算有了个依靠。只是慢慢的,我们会发现,这个男人的心里,有一把尺,衡量着你做老婆的好坏,达不到他的要求时,他会不满意;得不到他周围人认可时,他说你表现不好。表现不好?想问,我们如何表现,才会让你周围的每个人都满意呢?是不是要谦逊有礼,卑躬屈膝,处处讨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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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你开什么玩笑?在悠然心如止水的时候,竟把这样一个“南山”送到她的面前。悠然不由自主地向大陆走过去,伸出手来,想抚那张清秀的脸颊,她想问他是不是都好了,身体还疼不疼?多少个夜晚,出现在悠然梦中的南山都是生病的样子,他没有在她面前喊过一句疼,可她就是知道他是疼的,很疼,疼到她的心里。

     
 结了婚,如果遇到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他,会在你为他操碎了心之后嫌弃你不再美丽的脸,会嫌弃你不在鲜明的个性,和你以为是关心,他却以为是厌恶的唠叨。

悠然本就是很害怕别人的眼光和批评的人,以前还有南山的鼓励,现在她又只有自己了。仿佛所有她在意的人都要慢慢离开……

  在悠然抬起头直视大陆的那一瞬间,仿佛一阵电波从眼睛直击到心间:面前的男子,像极了大学时的南山,一样伟岸的身材,一样谦和的面庞,一样看到她惊艳得呆愣的表情……

       
结婚了,迫于生计,婚前一些自以为浪漫的想法,难免会在生活面前低头,想法改变了,于是两个人开始互相指责了,开始说一些恋爱时不曾说过的话,互相伤害了,有人说,一起生活的时间久了,就看不到对方的优点了。我想知道,是看不到了,还是从始至终,就没有看到过?还是觉得,木已成舟,不愿意再去看了?

南山,你还记得我吗?

  家长会结束后,悠然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她无心再去批改作业,无心准备晚餐,甚至忽略了儿子小山的存在,独自儿到卧室里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儿时最好的玩伴,学生时代最亲密的朋友,都已披上婚纱,成家了。

女儿家的心思,总是难猜。

  大陆,是他的网名。他的真名叫陆意,和电影演员陆毅音同字不同。帅呆了,酷毙了,这是小山对悠然说的。悠然苦涩一笑,怎么儿子不说,他爸爸南山帅呆了,酷毙了呢?

     
 结了婚,我们开始和他一起,为了生活奔波,为了这个家努力,朋友,渐渐的,也不再联系了;曾经的一些兴趣,爱好,也放弃了。开始为他操心,牵挂,为他洗衣做饭,为他孝敬公婆,为他生活在一个新的环境,为他生儿育女……

十一岁的悠然和十四岁的南山

  “不!”南山似乎被一阵大雨淋醒了一般,抖落着身体上的寒意。“别告诉她!”最后的话,他是低吼出来的。

       
只有结了婚的姑娘,只有经历了柴米油盐、磕磕绊绊、吵闹冷战的生活以后,才会真正理解,婚姻的意义的所在。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过的好了,就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过不好了,从此天涯是路人……

后来悠然性格变得开朗了许多,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淘气爱笑的她。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山的存在。

  做一对自由自在的鱼

       
 每一个女子都有一颗柔情似水的心,结了婚也一样,你给了她浪漫,她一定会是温柔的;你给了她冷漠,她一定会是忧伤又幽怨的;所以婚姻,真的是需要两个人努力经营的。一个温暖的男人,一定有一个未必美丽,却光彩照人的老婆。

“我,我知道,我就是喜欢南山哥哥。”

  大陆的做法虽然遭悠然拒绝,小山的反感,但大陆始终还是坚持下去。不在乎悠然对他不理不睬,不冷不热。等小山上了初中、高中,大陆还是继续坚持下去。

       
 走进了婚姻,才会让一个女人更加成熟;究竟婚姻是不是爱情的坟墓,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经历,当然就会有不一样的看法。好的婚姻,会是爱情最完美的延伸,坏的婚姻,可不就是坟墓;这个坟墓,会埋葬一个姑娘对爱情所有的期待,对婚姻所有的憧憬,所以,嫁对郎,对每一个女人来说,可能不是一生衣食无忧的保障,却一定是心灵和谐富足,生活美满幸福最首要的条件。

一向主动跑来找南山的悠然,渐渐不找他了。南山知道悠然上学比较忙,所以也没去打扰她。可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来……

  你在天堂里还好吗?有人为你做饭,洗衣服吗?你生病的时候有人照顾你吗?你的肝部还疼吗?

       
 也许,我不应该用“成家”一词,曾经,对于结婚,充满了憧憬和期待,很神圣的时刻,某种意义上说,它是人生的另一个不一样的开始。只是,婚礼结束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小家,开始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这个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的肩上有了责任,我们的心里有了负担,我们的生活,充满了对未来未知的各种压力,这一切,源于我们对婚姻一个交代,对“家”的一个责任!

悠然第一次见南山是在七岁。

  这似乎是个很不错协定,他们的合作终于减轻了悠然的心里负担,悠然脸上开始有了轻松的笑容。小山的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我们终于长大了,可是还没有报答自己的父母,就如此不孝的走了,我们的那个他,会不会在每次吵架闹别扭时,想想我们的付出,给点安慰呢?妈妈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我无比的心酸。她说“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在家最依赖自己的母亲,现在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却很少顾得上自己的妈妈了。‘’也许,这是婚姻,让女人必须付出的代价,只是心里,始终如此放不下。

“我以后叫你然儿,好吗?”“好呀。” 甜甜的一笑晕染着甜蜜的气氛。

  南山,南山,我该怎么办?躺在床上,悠然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南山的名字,希图以此来加牢心中的那道锁;南山,南山……悠然带着呓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结了婚,女人还是女人,依然喜欢做梦,依然需要爱,需要宠,需要鼓励,需要你由衷的赞美,没有这些,你们凭什么要求我们的温柔,美丽,还要理解你们?任何时候,你需要别人怎么对你的时候,想想自己,作为丈夫,合格吗?结婚,其实就是男尊女卑的一个体现,为什么一定女方要去男方家生活,为什么孩子要跟他姓?传统,不是我们发发牢骚就可以改变得了。现在的社会,在哪里生活无关紧要,婚姻,本来就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愿意,我们可以不结婚。只是,我们敢结婚,是因为相信自己找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很多女人,在婚姻受挫时,告诉自己要坚强,我们不靠男人。只是,当他给我们伤害时,又有谁的心,会不疼呢?

就这样,他们走散了。

  你说什么呀?悠然红着脸,瞅了小山一眼。

悠然坐在教室里,趴在课桌上小声的哭泣着。她不知道怎么就和南山成了这样。大概是青春期女孩的敏感和人们难听的说道声。四周的邻居常常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邻居都以为她们在谈恋爱,说声更是难听了点。常常对小孩说,“以后可千万别学他们,小小年纪不学好”

  半夜,睡意朦胧中的悠然,似乎看到有一个人站在床面前。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南山。

不久,南山搬家了。南山没有告诉悠然,悠然也没有去问。就这样心照不宣的离开了对方的生活。

  “悠然……放弃吧!房产证我已保存起来,只等……到时候,会有人再把它交给你的。”

悠然和奶奶一起生活,奶奶常常会去找南山的妈妈聊天,悠然有时也会跟去,七岁的悠然好奇心很重,瞧着南山家的日式装饰,动瞅瞅,西望望。南山有许多姐姐,还有一个远房表弟,所以屋内的东西虽多却不乱。有很多悠然没见过的玩意儿。悠然虽很好奇,却也知道不乱碰。看着屋里玩游戏的南山,悠然也很想玩。却不敢也不会,只在一旁看着。

  “南山,我们同学的小美嫁了个上海医生,哪天你陪我去看看她好不好?”悠然尽量平静地寻问。

“我知道,你上学比较忙嘛,还是学习重要”南山惊讶于然儿对他的称呼,这是在疏远吗?

  第二年秋天,大陆和媚儿离婚了。听说是媚儿主动提出离婚的,大陆爽快答应,同意净身出户。事后媚儿对人说,在结婚前就没有打算和大陆一辈子过下去,和大陆结婚只是满足一下父母的心愿而已。也许大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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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悠然还是不同意和大陆结婚,后来小山又请来了外公、外婆、舅舅、姨妈,轮番做妈妈的工作。在众多人的说服下,悠然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妥协、同意了。这么多年,她感觉自己亏欠了大陆很多。再说大陆确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值得自己下半生去依靠。

转眼过了六年,十三岁的悠然上初中了。

  媚儿的家庭条件很不错,家里开了一所县内有影响的私立医院,每天收入都有上百万,财源滚滚,几年经营下来固定资产达到了几个亿。大陆父母看中的就是这一点。但大陆看不上媚儿。媚儿不仅长相一般般,还有着千金小姐的娇气和霸道。其实大陆也不是媚儿喜欢的那款,她喜欢那些身上有纹身的,能开着车在街上狂奔的,能陪着着她去酒吧、KTV疯野的男孩子。她嫌大陆太老实了,文绉绉的,没有男人的野性。但媚儿的父母看说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靠得住,才能过日子。虽然他们互相都不愿意,但在双方父母的安排下,还是举行了婚礼。

“南山,我,我以后不能经常来找你玩了。”

  “亲爱的,生日快乐!”南山放下小提琴,夸张地做了一个侍者的动作,把愣在门口的悠然迎到了餐椅上。

文/悠然见南山ll

  大陆出现在悠然的生活里是从十年前开始的,悠然完全有理由相信,那是上天的安排,南山的意思,是上天和南山把大陆送到她面前的。

“我,可以玩吗?”悠然轻声得说,然后小声道“可是我不会”。“没关系,我来教你。”悠然和南山就这样认识了。

  在泗水河边等你

悠然多想再遇见南山一次,对他说:

  “他……想他外婆了,我就送他去了……”悠然露出一个隐忍的笑容,温柔地解释着。

“然儿,你来啦。怎么那么久就没来找我呢”

  好孩子,南山对不起你呀,他命短,早早地就撇下你这么好的媳妇,小山也长大、懂事了,以后就交给我们吧;你就和大陆安安心心过日子……


  南山,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需要你……

南山,你还记得我吗?

  这天,恰好是悠然的生日,悠然把小山送去了外婆家。她推开家门的瞬间,一阵悠扬的小提琴从屋内飘了出来。南山立在餐桌旁,神情专注地拉着《致爱丽丝》。餐桌上,一个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烨烨生辉,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飘散出香味和温暖。

可惜只是个梦。

  “好孩子,你对南山的好,我们都看在了眼里,现在……他去了,你也别太苦了自己……”南山走后第二天,南山的父母就把房产证交给了悠然。

七岁的悠然和十岁的南山

  我知道,这我都知道,我每天都在天堂上看着你们,当你和小山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很想来帮助你们,但我总是无能为力,因为天堂离人间太遥远了……

“我,我……”女孩不知如何开口,正纠结着。男孩温柔的对女孩笑了笑。“我,喜欢你。”女孩憋红的脸在说出这句话后轻松了许多,心想:呼,终于说出来了。男孩木纳了一下,随后面带笑容。

  “啊,南山,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呀?这么多年,你到哪里去了?你可知道,我日日夜夜在想你吗?”悠然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怎么也爬不起来。

有一次,悠然在家门口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把门关上。听着路过的南山和朋友的说笑声。快听不到声音时,悠然出来,凝望着南山的背影。他,又长高了……

  这时一个白衣女子,飘然而至,牵起南山的手就走。

也懂了男女之事。

  没有眼泪,悠然迎着风静静地站在墓碑前,静静地看着照片上的人儿,心里暗暗地说道: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给我的幸福,那么我就如你所愿!

“然儿,你学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虽然我的学习也不好,嘿嘿。”南山尴尬的挠了挠头。“在然儿心里南山哥哥可是什么都会哦。”儿时的悠然,对南山充满了钦佩。

  “哦,那真可惜,我做了他最爱吃油焖大虾,回头就不好吃了。”南山接着话锋一转,又开心地说:“寿星今天是宝贝,快许愿吧!”

嘿嘿……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他的生命里有这对母子,他总是不自觉地就想到悠然,想到小山,想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习惯,哪怕是在他娶了媚儿后,也没有改变。为此大陆和媚儿吵过无数次的仗。媚儿有时会彻夜不归。

“南山哥哥,老师说女孩子不能和男孩子一起玩,怎么办呢,我是不是不能和你在一起玩啦?”然儿一脸纠结。“别听老师乱说,老师都是骗小孩子的”“是吗?”“当然啦”“耶,太好了,我又可以和南山哥哥一起玩了。”

  不久,在一个夏日雨后的午夜里,南山最终还是走了,走得天昏地暗,走得撕心裂肺。

“嘿嘿哈哈”……一阵清澈的嘻笑声伴着欢快而轻盈的步伐,黄金色的田野里,两个孩子打闹奔跑着……女孩和男孩在河边坐着,女孩羞红的脸蛋上春心荡漾。一缕风拂过秀发,男孩望着眼前羞涩的人儿,轻轻地抚摸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

  去倾听牛郎织女的喁喁情话

“我,我……对不起”说罢,便快速逃跑了。

  悠然在南山的期盼中,双掌合十,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两颗晶莹的泪珠不听话地流了出来。

南山是悠然的邻居。南山住在一楼,悠然在二楼。很小的时候,悠然很乖,很听话,却在五岁时因父母离异,悠然变得不爱说话,没有朋友,喜欢一个人独处。七岁的悠然看着刚搬来的邻居家的男孩,眨着大大的眼睛一副迷茫懵懂的样子。

  转眼小山已经高中毕业,过完暑假就要到外地去上大学了。

悠然时常会想起南山,却不管多想,都不敢去打扰。

  悠然伸手想去抓住南山,可怎么抓也抓不着。

这是长大后,悠然常常梦见的一个场景,也是悠然想表达的心意。

  对于大陆和悠然之间的事情,双方的父母也都有耳闻。悠然的父母表面上保持沉默,心里倒是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他们知道悠然的性格,她要是不愿意的事,别人说了也没用,何况是关于感情的事情,只有让她自己去处理。大陆父母的态度很明确,坚决反对他们结合在一起。说大陆怎么能娶个二婚女人,大那么多岁,还带着个孩子。他们经常托人给大陆介绍对象,但都遭到大陆的拒绝,连女孩子的面都不愿意见。后来他们就进行逼婚,说如果大陆再不找对象结婚,就死给大陆看。

她似乎淡忘了他。从十四岁时,她就没再见到他了。即使她们离得很近,却从来没有见过彼此。四年的时间里,那么小的城市里,连偶遇过都没有过。

  在南山走后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有许多好心人帮悠然物色新的伴侣,想以此来减轻她的痛苦和压力。但是悠然都微笑着回绝了:我的世界里只有南山和小山,一生中能拥有过南山的爱,我知足了!

文/悠然见南山ll

  他们由小山的学习成绩,在校的表现,谈到各自学校的工作环境。反正大陆有话无话地找着说。悠然礼貌地和他交谈着,毕竟是自己孩子的老师,也不好怠慢他,再说大陆的谈吐、长相也不讨人厌。

不知道南山偶尔会不会想起悠然?

  许多年过去了,悠然就这样一个人守望着她逝去的爱情。她坚信,她与南山的爱情是经得起时空和死亡的考验的。她给自己的心安了一道门,一道谁也进不去的门,然后重重地落了锁。那门里,有过她与南山的甜美过往,她对爱情的所有憧憬。

南山新家的地点,离悠然很近。走路五分钟就到了。悠然从奶奶那听道南山新家的地点,却从没去过。她想,就这样,挺好的,不是吗?

  南山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九牧王西服,那是南山临走时候,悠然在第一街专卖店里为他买的。那天悠然在买衣服的时候,一直泪流不止,让店里的女服员莫名其妙,窃窃私语。

没了南山的日子,悠然又变得不爱说话了,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弯月,数着星星,一下午就这样度过……

  初次见到大陆是在小山的第一次家长会上。

“傻瓜,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还那么小。”

  “小山呢?”南山没有看到儿子,疑惑地问。

七岁的悠然,对十岁的南山,充满了崇拜和仰慕。悠然总是笨笨的,什么都不会,但是却很爱笑,脸上总是笑嘻嘻的,让别人一看就心生喜欢。南山虽只比悠然大三岁,却样样精通,很聪明,旁人看起来很难处,对悠然确实温柔许多。

  (二)

留下的是南山苦涩的一抹笑。

  “妈,饭好了,你起来吃点吧?”小山来到床前,轻轻地唤着妈妈。

九岁的悠然和十二岁的南山

  采摘盛开的月季花为你添芬芳

悠然本就很难过,想起这件事更是无比委屈。她懂得以后尽量避免和异性接触。

  大陆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小山的学习,经常会把小山带回家中辅导。小山对大陆的依赖性也越来越多,悠然只以为大陆喜欢小山。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让她彻底明白的其中的缘由。原来大陆是爱上了她!对小山的关爱是爱屋及乌。

就这样,悠然到十八岁。

  悠然毕竟是个女人,是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女人,需要有人疼有人爱的。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悠然一个人孤单地躺在床上,她想有个男人在她身边,能抱着她入眠。月圆之夜,当她辗转反侧的时候,大陆的面容也会在她眼前浮现。年龄的差距,大陆的年轻、优秀,还有自己带着小山……想到这些,悠然的心又会慢慢地冷下去,狠狠心让大陆从眼前消失,让沉沉的夜色和孤寂把自己吞没。

“你想玩吗?”悠然盯着南山,这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别人。他长的很耐看,是那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第一眼,悠然便觉得他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南山望着眼前的女孩,皮肤白皙,鹅蛋脸,眼睛圆溜溜的,头发有点泛黄,看上去真像个芭比娃娃。这是南山对悠然的第一印象。

  当悠然的手即将触到大陆的霎那,脑海里的虚幻蓦然被现实拉了回来。她尴尬地收回手,却不知放在哪好。

  “悠然,你看不出我喜欢你吗?”大陆不顾疼痛一不作二不休直接表白道。

  悠然带着南山从南到北,转遍了全国各大医院,这对苦难的夫妻开始了求医之旅。结果正如南山早就预见的那样,他们的积蓄不久就花光了,悠然愁苦地借过了一家又一家,不仅欠下几十万元的债,还看了许多人的脸色,可回家面对南山的时候,却还一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满血复活。

  悠然知道他身心难受,没敢有过激的反驳,只把史铁生的句子一字一句说给南山听。

  “我不要房子,我只要你!南山,你相信我,我会治好你的病的!”悠然再也控制不住,泪雨纷纷而落,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南山。

  随着大陆慢慢把酒洒向墓阶,不远处的白桦树发出哗哗的响声,好似也在鼓掌,给他们送来一份祝福!

  南山刚刚下的决定在悠然的温情中以摧枯拉朽之势坍塌成一片废墟。他的背不由自主地震了震,他的唇自然而然地微张:”
I will.(我愿意)”

  “我是回来看你和小山的,你们过得还好吗?”南山微笑地看着悠然。

  其实有时候想忘掉一个人并不是那么的容易。大陆又怎么可能让悠然离开,让悠然忘掉他呢!

  本以为随着大陆的新婚,悠然与他将再无交集,可谁知婚后的大陆仍然像以往一样地关心悠然和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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