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作品赏析: 吸烟与文化(牛津)

  二

那一次在谈梦想中的中国时,矛盾先生这样说到:“对中国的将来,我从来不做梦想,我只努力认识现实,梦想是危险的,这年头,存着如何如何梦想的人,若非冷静到没有气,便难免要自杀”。而我终还是存着一丝希望吧,希望国人能真正的办一场教育。

  三

记得徐志摩先生在谈剑桥对我的影响说到:“我不敢说受了剑桥的洗礼,一个人就会变气息,脱凡胎。我敢说只是,就个人来说,我的眼是康桥教我睁的,我的求知欲是康桥给我拨动的,我的自我意识是康桥给我胚胎的。在美国我是上课,听讲,写考卷,在康桥我忙的是散步,划船,骑车,抽烟,闲谈。真正让人睁开眼睛,热爱知识,从而脱胎换骨的是崇尚吸烟,聊天的英国教育和英国文化。英国是个了不起的国家,它那‘有组织的生活’和‘有活气的文化’是牛津,剑桥造就的,它那伟大的政治家,学者,诗人是被‘熏出来’的
”。

  我早想谈谈康桥,对它我有的是无限的柔情。但我又怕亵渎了它似的始终不曾出口。这年头!只要“贵族教育”一个无意识的口号就可以把牛顿、达尔文、米尔顿①、拜伦、华茨华斯、阿诺尔德②,纽门③、罗刹蒂④、格兰士顿⑤等等所从来的母校一下抹煞。再说年来交通便利了,各式各种日新月异的教育原理教育新制翩翩的从各方向的外洋飞到中华,哪还容得厨房老过四百年墙壁上爬满骚胡髭一类藤萝的老书院一起来上讲坛?  
  ①米尔顿,通译弥尔顿(1608—1674),英国诗人,著有《失乐园》等。
  ②阿诺尔德,通译阿诺德(1822—1888),英国诗人、批评家,曾任牛津大学教授。
  ③纽门,通译纽曼(1801—1890),英国基督教圣公会内部牛津运动领袖,后改奉天主教,成为天主教会领导人。
  ④罗刹蒂,通译罗赛蒂(1828—1882),英国画家、诗人。
  ⑤格兰士顿,未详。 

也许快能培养能工巧匠,而大师却难以寻找,如果这样,我们的“钱氏之问”,“邓氏之问”终究将悬而未决,并且学生们的“空心病”又开始蔓延…..

  牛津是世界上名声压得倒人的一个学府。牛津的秘密是它的导师制。导师的秘密,按利卡克①教授说,是“对准了他的徒弟们抽烟”。真的,在牛津或康桥②地方要找一个不吸烟的学生是很费事的——先生更不用提。学会抽烟,学会沙发上古怪的坐法,学会半吞半吐的谈话——大学教育就够格儿了。“牛津人”、“康桥人”:还不彀中吗?我如其有钱办学堂的话,利卡克说,第一件事情我要做的是造一间吸烟室,其次造宿舍,再次造图书室;
  真要到了有钱没地方花的时候再来造课堂。  
  ①利卡克,未详。
  ②康桥,通译剑桥,在英国东南部,这里指剑桥大学。 

周记|教育沉思:台大的傅钟为何21响?

  四

当今的社会氛围喧嚣浮尘,急功近利,连教育这样的处女地或象牙塔也被染指。看现在的教育,总让人感到有一瓶又一瓶的催生素在往学校里倒,不知道教育是办出来的还是激出来的。走捷径,抄近路也一直使我们的强项,不过想教育这样的软文化,我想还是很难吧。为什么我们总是有种等不起的态度,可教育又岂是逼得出来的。难道一向以沉稳厚重的中国人就不能静下心来安心的办一场教育吗?古语云: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善治国者,无赫赫之名。蔡元培先生也说过:办平淡无奇的教育,一步一步,实实在在的办学。

  一

教育是中国人的世纪之梦,而新中国成立以来,教育之路坎坷曲折,终于到了新时期教育步入了正轨,但一系列的“钱学森之问”却无人能回答,泱泱大国自居的中国人沉思良久却难寻出路。记得近年来,国家提出建设世界一流的大学的雄伟目标,“世界一流”向来是我们彰显大国风范的方式,只不过这样的标准不知在可否?据一份美国的统计数据分析,清华大学可以排世界第一,只不过它的标准是按每年培养的博士生人数,
数量似乎一直是我们的利器….我不是要故意唱衰中国的教育,而是想我们的国人能深深的思考下我们到底要怎样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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