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诗集: 哈代

  哈代,厌世的,不爱活的,

  下面这些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正如这十年来大多数的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

今天来反省一下自己的爱情观,真的不够正确。

  这回再不用怨言,

  不妨事了,你先坐著吧,

上帝赋予了人类复杂的情感,所以很多人才会觉得自己很怪,神经病或者脑洞奇大,或者形容自己是个大奇葩,可能,这样想的时候,才可以和普天大众进行区分。

  一个黑影蒙住他的眼?

  这阵子可不轻,我当是

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怪人,但是谁知道,其实我怪的程度还不够,因为不够怪,所以不够奇特,更加不够吸引人。

  去了,他再不漏脸。

  已经完了,已经整个的

在人生漫漫过去的日子里,我细想了一下,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是最放松自我的,不用去猜别人的心思,不用去在意别人的看法,更不用去担心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会影响到别人。

  八十八年不是容易过,

  脱离了这世界,飘渺的,

因为和人相处,有的人,身处人群中的不自在会让自己浑身不是劲儿,于是刻意做出某些行为来掩盖自己的不自在,没想到弄巧成拙,变得更加的不自在。

  老头活该他的受,

  不知到了哪儿。仿佛有

我原本以为只有我自己这样想,可是当我把上面的想法跟朋友分享的时候,他们会说,“每个人都是这样啊。我也是啊。”

  扛著一肩思想的重负,

  一朵莲花似的云拥著我,

然后,我的思绪就会崩塌:哇,原来我不是那样特殊的呀,原来我想的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啊。看来,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怪人吧。

  早晚都不得放手。

  (她脸上浮著莲花似的笑)

我曾经想,如果我这辈子一个人过,可以不可以?我给自己的回答是,可以。因为我自认为是个怪人呀,怪人就应该是要一个人过一辈子的,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古怪啊。

  为什么放著甜的不尝,

  拥著到远极了的地方去……

但实际的答案是:不可以,我完全没办法。因为,我是个不合格的怪人啊,不合格的怪人,需要被爱,来弥补不合格的古怪。

  暖和的座儿不坐,

  唉,我真不希罕再回来,

所以在去见不同异性的时候,我会在心里祈祷,希望你一定一定也是跟我一样程度的怪人啊,拜托拜托啦。

  偏挑那阴凄的调儿唱,

  人说解脱,那许就是吧!

可是,老天爷好像没听到我的祈祷,所以好多都不是。他们要么是没有我怪的程度高,跟不上我脑洞的速度;要么就是很怪很怪,怪的让我惊奇;或者就完全是个正常人,让我觉得恐慌。

  辣味儿辣得口破,

  我就像是一朵云,一朵

这可怎么办,实际上我没办法一辈子一个人的呀。所以我就想,那我就试着朝对方的程度靠近一些,在靠近一些。等我们都一样怪了的时候,或者一样正常了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心心相印了吧。因为我想,如果我喜欢他的话,我应该是想靠近他,了解他,变成一个他喜欢的样子,那样的话,就可以在一起啦。

  他是天生那老骨头僵,

  纯白的,纯白的云,一点

切~~

  一对眼拖著看人,

  不见分量,阳光抱著我,

并没有!爱情哪有这么简单的。

  他看著了谁谁就遭殃,

  我就是光,轻灵的一球,

原本会有很期待很期待的心情,但是我做出了这样的尝试之后,突然的情况下我的心就凉了,跟凉面和雪糕一样一样的。满腔的热情、荷尔蒙的热血就瞬间冷却凝固。开始昏头昏脑的样子,就变成冷静的模样。因为我的意识从一开始就错了。我谈过的几场恋爱,都在根据对方的期望生活着,从来没有真正过成自己的样子。

  你不用跟他讲情!

  往远处飞,往更远的飞;

以前沉浸入热恋的时候,对方想要稳定的生活,我就会改变自己想要奋斗的理想,希望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甚至是个家庭主妇;对方想要我陪着他,我就会打乱原本自己的计划;对方觉得我短发好看或是长发好看,我就会将一头乌黑的长发剪短或者养长好不容易找到的适合我的短发;对方不喜欢吃辣,那我就刻意不去吃辣(我忘了现在吃饭可以选择辣有不辣的两种选择呀);对方希望我一直化妆漂漂亮亮的,那我就会去学化妆…

  他就爱把世界剖著瞧,

  什么累赘,一切的烦愁,

我做了很多的事情,不是出于自己的想法,而是满足他人的期望。但是效果适得其反,会给别人造成很大的压力感。一份好的爱情,应该是让双方相互尊重、相互独立跟相互进步的,而不是不自愿的改变。

  是玫瑰也给拆坏;

  恩情,痛苦,怨,全都远了,

人们可能会说,爱情里也是需要相互妥协的。这样说是没错,但是那是出于自愿和尊重的前提下,求同存异的结果。

  他没有那画眉的纤巧,

  就是你——请你给我口水,

人的想法都是会变化的,尤其是我这样脑电波速度一会儿慢一会儿又快的人。比如说剪头发,今年的我就特别喜欢短发,明年的我,可能又是马尾甩甩,波浪大卷。

  他有夜鴞的古怪!

  是橙子吧,上口甜著哪——

看似任性的选择后面,其实我也做了思考。只是我思考的时间有点短而已。

  古怪,他争的就只一点——

  就是你,你是我的谁呀!

所以作为一个不是那么合格的怪人,我决定,就做自己,不是随意散漫,而是理智任性!然后去遇见一个人,他不用跟我一样怪,也不用完全理解我的怪,只要他是一个正义的人,爱我的人,一切都不用多说,我会因为遇见他,而成为一个更喜欢的自己。

  一点「灵魂的自由」,

  就你也不知哪里去了:

  也不是成心跟谁翻脸,

  就有也不过是晓光里

  认真就得认个透。

  一发的青山,一缕游丝,

  他可不是没有他的爱——

  一翳微妙的晕;说至多

  他爱真诚,爱慈悲,

  也不过如此,你再要多

  人生就说是一场梦幻,

  我那朵云也不能承载,

  也不能没有安慰。

  你,你得原谅,我的冤家!……

  这日子你怪得他惆怅,

  不碍,我不累,你让我说,

  怪得他话里有刺,

  我只要你睁著眼,就这样,

  他说乐观是「死尸脸上

  叫哀怜与同情,不说爱,

  抹著粉,搽著胭脂!」

  在你的泪水里开著花,

  这不是完全放弃希冀,

  我陶醉著它们的幽香,

  宇宙还得往下延,

  在你我这最后,怕是吧,

  但如果前途还有生机,

  一次的会面,许我放娇,

  思想先不能随便。

  容许我完全占定了你,

  为维护这思想的尊严,

  就这一晌,让你的热情,

  诗人他不敢怠惰,

  像阳光照著一流幽涧,

  高擎著理想,睁大著眼,

  透澈我的凄冷的意识,

  抉剔人生的错误。

  你手把住我的,正这样,

  现在他去了再不说话。

  你看你的壮健,我的衰,

  (你听这四野的静),

  容许我感受你的温暖,

  他爱忘了他就忘了他

  感受你在我血液里流,

  (天吊明哲的凋零)!

  鼓动我将次停歇的心,

  留下一个不死的印痕:

  这是我唯一,唯一的祈求……

  好,我再喝一口,美极了,

  多谢你。现在你听我说。

  但我说什么呢,到今天,

  一切事都已到了尽头,

  我只等待死,等待黑暗,

  我还能见到你,偎著你,

  真像情人似的说著话,

  因为我够不上说那个,

  你的温柔春风似的围绕,

  这于我是意外的幸福,

  我只有感谢,(她合上眼。)

  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因为

  话只能说明能说明的,

  更深的意义,更大的真,

  朋友,你只能在我的眼里,

  在枯乾的泪伤的眼里

  认取。

  我是个平常的人,

  我不能盼望在人海里

  值得你一转眼的注意。

  你是天风:每一个浪花

  一定得感到你的力量,

  从它的心里激出变化,

  每一根小草也一定得

  在你的踪迹下低头,在

  绿的颤动中表示惊异;

  但谁能止限风的前程,

  他横掠过海,作一声吼,

  狮虎似的扫荡著田野,

  当前是冥茫的无穷,他

  如何能想起曾经呼吸

  到浪的一花,草的一瓣?

  遥远是你我间的距离;

  远,太远!假如一只夜蝶

  有一天得能飞出天外,

  在星的烈焰里去变灰

  (我常自己想)那我也许

  有希望接近你的时间。

  唉,疑心,女于是有疑心的,

  你不能不信吧?有时候

  我自己也觉得真奇怪,

  心窝里的牢结是谁给

  打上的?为什么打不开?

  那一天我初次望到你,

  你闪亮得如同一颗星,

  我只是人丛中的一点,

  一撮沙上,但一望到你,

  我就感到异样的震动,

  猛袭到我生命的全部,

  真像是风中的一朵花,

  我内心摇晃得像昏晕,

  脸上感到一阵的火烧,

  我觉得幸福,一道神异的

  学亮在我的眼前扫过,

  我又觉得悲哀,我想哭,

  纷乱占据了我的灵府。

  但我当时一点不明白,

  不知这就是陷入了爱!

  「陷入了爱,」真是的!前缘,

  孽债,不知到底是什么?

  但从此我再没有平安,

  是中了毒,是受了催眠,

  教运命的铁链给锁住,

  我再不能踌躇:我爱你!

  从此起,我的一瓣瓣的

  思想都染著你,在醒时,

  在梦里,想躲也躲不去,

  我抬头望,蓝天里有你,

  我开口唱,悠扬里有你,

  我要遗忘,我向远处跑,

  另走一道,又碰以了你!

  枉然是理智的殷勤,因为

  我不是盲目,我只是疑。

  但我爱你,我不是自私。

  爱你,但永不能接近你。

  爱你,但从不要享受你。

  即使你来到我的身边,

  我许向你望,但你不能

  丝毫觉察到我的秘密。

  我不妒忌,不艳羡,因为

  我知道你永远是我的,

  它不能脱离我正如我

  不能躲避你,别人的爱

  我不知道,也无须知晓,

  我的是自己的造作,

  正如那林叶在无形中

  收取早晚的霞光,我也

  在无形中收取了你的。

  我可以,我是准备,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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